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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当存高远 ——浅谈袁桂兰老师的书法艺术

2015年05月14日 09:30

                       

观伏羲八卦之图,以黑白二色分阴阳两极,然黑中有白,白中亦有黑。比照於人类社会,莫过於男女二性,但也有男人女像,女人男像者,究其原因,其性使之然也。  “江山易改,本性姓移”,火抵此之谓也。世所言“女中豪杰”者,其行事处世必有不同于於一般女性之特黠,一人性情之开朗或含蓄;阳刚或险柔,有时与与其性别并不相符。品识袁桂兰老师的书法作品,甚有丈夫之气,刚健沉稳,磊落大方,全无矫揉造作之感。脱胎於汉隶,又融之以行草,辇法谨慎,不失法度。而于章法,则灵活多变,势若行云流水一般,时而浪花黠黠,时而惊涛骇浪,富於节奏韵律之燮化,得隶书之神韵也。

       关于隶书之无穷奥妙,西晋大书法家法家卫恒在其《四髓害势》中有著精辟而形象的论述,其文采朴茂古雅,为一杰作矣。其文曰:  “鸟迹之变,乃惟佐隶,蠲彼繁文,从此简易。厥用既弘,体象有度,焕若星陈,郁若云布。其大径寻,细不容发,随事从宜,靡有常制。或穹窿恢廓,或栉比针裂,或砥平绳直,或蜿蜒缪戾,或长邪角趣,或规旋矩折。修短相副,异体同势。奋笔轻举,离而不绝。纤波浓点,错落其间。若钟虚设张,庭燎飞烟。崭岩嵯峨,高下属连,似崇台重宇,层云冠山。远而望之,若飞龙在天;近而察之,心乱目眩,奇姿谲诡,不可胜原。研桑所不能计,宰赐所不能言。何草篆之足算,而斯文之未宣?岂体大之难睹,将秘奥之不传?”读此篇美文,全文皆言隶书结体,用笔之多燮也。文中所述“宰赐”者,是指春秋畴之宰予和端木赐,此二人皆为孔子之徒,且以擅畏辞令著稻於世。隶书之燮,“宰赐”尚“不能言”,足见其蒌衍形式之丰富多彩。

      《绳顶人柬少,高松鹤不群》,以及《四畴风雅颂,三代夏商周》,是其丙戌年秋天在徐州时所书。就第一幅而言,起手之笔细劲悠畏,犹如戏曲中的“清唱”,其舄伏笔,亦为蓄势之簟。由“绝”到“顶”,渐入佳境,  一个“人”字,横空而出,左右开张,如坐中堂,甚是威风。意在笔先,墨趣不绝依势做出,“来少”  字。下联新潮叠起,起手之“高松”用笔苍健老辣,多露锋,真有“榔比针裂”之感。 “鹤不群”逐渐过於平缓,其胸怀眼界仿佛顿时开朗,有登高远眺,百川近纳眼底的气度。

      又有《春和景明》 、《志富存高速》、《三国演义开篇词》、  《唯得自成邻》等作品,无不以“势”取胜。此之谓“势”者,指人之胸襟气度,发之於书画,则主要指其形势、态势。势以力为动因,行笔时又采用一些相应的技法以求得此“势”,如“欲下先上,欲右先左”,  “竖书横下,横书竖下”,都是取“势”之举。

      古人谕书之道,有“九势”之说,一为“转笔”:二为“藏锋”;三为“藏头”;四为“护尾”;五为“疾势”;六为“掠笔”;七稳“涩势”;八为“横鳞”;九为“竖勒”。此九者在行笔之际当使字体形迹相照应关联,  “藏头露尾,力在其中,下簟用力,肌处之丽”。如是,方可达到“势来不可止,势去不可竭”的神妙化境。

其实,书法之势,既为心灵之势,又是造化之势。其汉著名无神论者王充在其《论衡·自然》中讲:“天地合气,万物自生,犹夫妇和气,子自生矣。”“天地合气”,即为阴阳之合。书法既象形于自然,理当取法自然,利用虚实、刚柔、动静等封立统一关系以造书法之势。  《天马腾空》为一竖轴纸本佳作,作于辛巳年冬月,其妙之处,在象形耳。此作之用笔,不同于以上所述诸作,墨多变化,笔亦轻灵(与其年龄及其心态可能也有一定关系),“天”、“马”二字,解体更是生动灵秀。“空”字取“天圆地方”之意,全览其局,给人以上升之感、腾跃之势,得自然之天趣,合世人之夙愿。

近日又作《沁圜春·雪》大横幅一卷,觏之,甚是赏心悦目。舆我而言,无疑是一顿精神大餐。整体布局十分壮观,解体仍以汉隶为主,但笔法多变,有时粗笔顿下,势拔五嵌;有时细笔连绵,婉转悠长。其美感可譬之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捂。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看到此件书法作品,令我不禁想起袁老师的先生王山岭老师,其最好者,除了绘画,当属毛主席诗词,其中尤以这首《沁园春·雪》为甚。他喜歆大声朗诵,更喜歆将词中那磅礴的氟势引造自己的书画。想必天长地久,耳濡目染,袁老师也无形中收了他的影罄,所谓夫唱妇随,亦为艺坛之佳话。

然书法之最高妙者,唯有当神定气聚之时,心手皆随其笔势而运,方能得之一二 。否则,只凭肉眼,是难以领会作品内在的雄强之音的,更无法准确把握作者的心声。然而当代许多书家的柬西切不可轻易去摹写效仿,其一心求怪,心术自偏,观其书,漫无章法可循,其字用笔软弱无力,一笔一画甚似一条条蠕勤的蛔虫,恶心至极。要说此乃民族艺术之创新,简直是封五千年文明的莫大亵渎。不信者大可将今日有些所谓的大书家酌大作置於古代任意一件书法作品旁,自可观也,无异于一小丑。

如袁桂兰老师书法中所言:  “志富存高远”。作为今日之学人,当以历史上流傅下来的经典之作作为学习的楷模,只有高的起点才可在艺衡的道路上相封走的更远。

 (文/王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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